病房里,兩人的眼神都快要拉了。
哪怕是一言不發,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彼此,都覺到了幸福。
看著岑槐臉上的傷,裴京西看著心疼。
他用棉簽沾了藥膏,輕輕地涂在的臉上,岑槐倒吸一口涼氣,裴京西手一頓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岑槐搖頭,可疼的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