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傅凜淵凝住呼吸,再次開口詢問。
許知行看上去偏一些,可傅凜淵知道,他也是能文能武,手不差的。
三個人圍在他床邊,他不可能沒有毫察覺和反應。
既然有呼吸,那麼只有一種可能,他一直于昏迷狀態,又或者說被人特意下了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