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悠藍說著說著眼圈紅了。
郭元白愣住,心一下子慌起來。
“不是,你怎麼還哭了?當年罵的不夠爽?”
韋悠藍了紙巾按了按眼睛,“倒也不是,對不起,我現在想想自己以前對你真的很過分,像對你進行了一場職場霸凌。”
“算了,都過去了,我當年也不理智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