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垂下眼眸,仿佛是好心被誤解,傷心難過了起來。
“我只是發出了邀請,姐姐和姐夫去不去,選擇權還在你們的。”
空氣陷寂靜,宋明沉垂向許清歡的眼眸閃過一厭惡。
許清歡這人就這樣,總是將人往壞的地方想。
自己惡毒,便覺得所有人都是惡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