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寬笑了,向來笑的溫和卻沉穩的一個人,此時笑的有點不正經,像個漢,“自然,我可不像我爸一樣,辛辛苦苦一輩子,卻依然家徒四壁,誰是傅氏集團總裁,我忠誠于誰,好不容易有今天的份地位,飯碗自是不能砸了的。”
男人沒想到江寬叛變的如此之快。
他原本以為江寬才是最難搞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