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很是心虛,覺得自己頭發都著心虛。
自從自己開始巡演后,兩人平均一個周到不了一次。
“可人家腰有點點難嘛,哥哥。”
傅凜淵眼圈紅了,他閉眼生氣地深了口氣,摟上的肩膀,聲音不開心卻很溫,“躺下,我幫你。”
許知意快速眨了眨一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