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輕哼了一聲,但角卻勾了起來,“通宵也不是不可以,你明天去醫院做檢查。”
傅凜淵幽邃的黑眸閃了閃,“好,聽老婆的,明天去醫院檢查。”
要明天還有力氣喊他去醫院才行。
傅凜淵說著拉開蓋在許知意上的被子,拉高被子,被子落下后,他已經將香人的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