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遠洲耐心地打著轉,但南伊還是不適,因為心里有疙瘩,跟他一起很有。
上一次…上次不記得是什麼時候,也沒那個力去想,此時的腦子一片空白,到現在還沒搞懂,怎麼就稀里糊涂跟他滾到床上。
顧遠洲發現在走神,相扣十指,用了些力,“專心點。”
“疼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