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遠洲垂在大上手指像被什麼刺了下,離婚那兩個字讓他無端加速,隨之而來的是心慌漫心口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很不想聽到這兩個字。
不冷靜,他不能跟著鬧。
大概明白怎麼一回事,為進一步求證,先是把剛剛那番犀利的討伐顛來倒去,差不多捋順后問:“你今天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