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荔才不管這人什麼,一掌直接落在男人的臉上,“啪”一聲在房間中格外響亮。
房間安靜了一瞬。
傅淮洲怔了一下,被打得偏過臉去,這還是他這麼些年來第一次被人打,卻依舊把人錮在自己懷中。
“我討厭死你了,都怪你!”現在也顧不得自己什麼鬼樣子,掙扎中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