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洲眼神淡淡掃過,果然不會是什麼好點子,“不可能。”
阮荔一撇,就知道是這樣,只有他打自己的份,小聲嘟囔著,“就知道你不會讓別人打...”
“睡一覺失憶了?”傅淮洲微微側過臉看。
阮荔看著那半張臉上還是格外明顯的掌印,忽地有些心虛,但是打臉和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