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荔被他咬得麻,腦子都是遲鈍的,輕輕出聲,“你又發瘋。”
傅淮洲卻不肯放過。
剛能呼吸一會新鮮空氣,這人跟著就又要親上來。
“就那麼好看?”他像是懲罰般,語氣威脅。
阮荔被他在座椅上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一直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