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荔抬手了下自己的耳邊,沒什麼特別的覺,看向一臉云淡風輕的傅淮洲,促狹著說道,“你不會是趁機耍流氓吧?”
傅淮洲側眸看,“我還需要趁機?”
“...”阮荔被他的無恥打敗,這人確實不需要趁機,他都是隨時隨地地按照自己想法來。
因為上次傅家的家宴就是阮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