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荔意識朦朧之間似乎聽見了傅淮洲的說話聲,但今天實在是太累,即使聽見了也依舊裝作沒聽見。
“不準備了?”傅淮洲看癱在床上的人就知道是故意的。
阮荔翻了個,面朝著他,像是耍賴般張開雙臂,“你抱我去洗澡。”
傅淮洲不知道是怎麼做到如此理直氣壯的,但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