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荔的眼淚像是止不住一樣,全都落在傅淮洲的手旁,打了一大片床單。
“別哭了。”傅淮洲語氣有些無奈,抬手幫著眼淚,他盯著阮荔那雙通紅的桃花眼,哭得都有些發腫。
偏偏淚水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,都沾在他的指腹上。
“真的沒事。”傅淮洲嘆氣,一層樓的高度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