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?我怎麼不知道。”阮荔確定自己沒聽錯,轉過看向他。
傅淮洲面淡淡,像是在討論今天吃了什麼一樣的表,“前段時間出差的時候。”
反正是個小手,要是讓阮荔知道了,肯定又要想太多,從上次時荀做手之后對家里人生病和進醫院的事看得比什麼都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