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洲聽見電話那邊的怒吼聲,淡淡一笑。
“爸爸,是哥哥嗎?”坐在沙發上的瓔瓔聽見聲音抬頭問道。
“差不多,是小舅舅。”傅淮洲和解釋著,這已經是一上午的第三個電話了,每次時荀出去就這個樣子。
結果下一次依舊來園找傅承璟釣魚。
畢竟現在又有時間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