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倆有什麼關系嗎?我要對你負責?”時荔仰頭看他,
憑什麼每次都是仰頭看傅淮洲,他怎麼就不能低頭或者長低點呢,時荔越想心里越不滿。
最后直接踩上宿舍樓前的臺階,終于到了跟傅淮洲平視的高度。
傅淮洲看見這一系列作,有點無奈。
“你先追我的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