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凜舟的掌心,總是溫熱干燥的,被他的手握著,總有一種莫名的安全。
回去的路上,梁知微下意識地了一眼觀星臺那邊。
流星雨結束,人像退去的水,基本已經散了。
稀稀落落剩下的,還有幾對,借著好的夜,著獨屬于他們的浪漫時刻。
梁知微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