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知微上午的課程結束,便徑直去了京北醫院。
到達醫院時,晴晴已經做完了手,轉移到了病房。
梁知微按照孟西云給的地址找到病房,只見孟西云獨自一人,靜靜地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。
面容略微憔悴,眼神中著一難以言喻的憂慮。
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繃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