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書眉尾瞬間染了些得意,又鉆回了先前的話題。
“銳哥,你真的忍心看你最親的徒弟被裁掉嗎?”
“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。”徐銳的角還掛著笑意,可出說來的話,卻像是一盆冷水。
林云書剛才臉上那點兒得意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帶著淡淡檸檬香味的車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