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書接過紙巾,輕輕按了按眼角,見白的紙巾依舊干凈才開口:“沒有妝。”
緒來得快,去得也快,抿,不再說話。
“不哭了?”徐銳輕聲問。
林云書吸了吸鼻子:“我哪有哭?”
明明心里擔心得要死,可又逞強:“是你挪用資金要蹲大牢,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