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醒來后,只覺得頭昏腦脹的。
倒了一口涼氣,隨即跌回了床上,抱著被子哼哼唧唧。
裴聿川無奈又好笑:“早就提醒過你,讓你喝點,現在會到宿醉的痛苦了?”
姜黎揚起腦袋,委屈得看著他:“疼。”
被用這種眼神盯著,裴聿川覺心里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