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姜黎醒來時,恰好對上裴聿川深邃含笑的眸子,“裴太太,早安。”
姜黎了個懶腰,翻了個,直接將臉頰埋進男寬闊又健壯的膛里:“裴先生早,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?我竟然一點都沒聽見。”
裴聿川了的發頂,“半夜兩三點,最近公司在開發新項目,回來都會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