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傅叔叔知道你對輕歌的心意了,他怎麼說?”
顧清洲拉過一旁的椅子,在病床邊坐下。
傅瑾寒扯了扯,越發蒼白,看上去十分虛弱:“他不同意,不過這在我意料之中。”
在他決定說出這件事之前,他就做好了所有準備。
顧清洲嘆氣:“說真的,要我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