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死死盯著裴聿川,眼神中翻涌著恨意。
該死的!
早知道當初就該下手更狠一點,直接以絕后患!
此刻面對這麼多董事在場,裴夫人自然不敢表現出半分端倪讓人抓住把柄,只低下頭,抹了抹眼淚道:“聿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潤銘是我的丈夫,我怎麼可能會盼著他出事呢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