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媜是最喜歡的散文家,起碼這三四年來,還沒有“之一”。
抄錄時還沒有手抖發錯,并不知道竟會與林尋舟有如今,抄錄帶著些悲的調,看起來多是在規勸自己。
“人生啊、如果嘗過一回痛快淋漓的風景,畫過一幅杜鵑啼的畫作,與一個賞心悅目的人錯肩膀,也就足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