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祎洲做了個噤聲作,示意護士別說話。
護士只當他是怕吵到其他的病人,更覺得這人未免也太有禮貌了吧。
護士低了聲音,“陳先生,很晚了,你趕回去休息吧。”
蔣祎洲點了點頭,卻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而且,他眼神淡漠,移開視線,明顯不愿再多說什麼,護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