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他剛剛還讓凡事靠自己,現在又這麼上心。
陳妙覺得,他如果不是有神分裂癥,就一定是覺得逗很好玩。
蔣祎洲和一樣固執。
決定的事,都不會改變。
陳妙也不再說什麼,任由他跟自己一起去警局。
正好有個什麼事,有他在,也許也好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