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祎洲眼神有些復雜,“但至,你的生活會很簡單,仇恨這種東西,不是你該背負的。”
他深知,這玩意有多熬人。
陳妙看向他,覺他像是有而發。
又像是常年都被其困擾。
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?”蔣祎洲問起。
陳妙搖頭,“不知道,不過,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