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妙,你怎麼在這?”陳紅紅著一雙眼,哽咽道,“你趕幫大姑說句公道話,他們把我手傷了,就想用一個月的工資打發我。”
陳紅扯著胳膊,“你得幫我做主啊。”
張廠長面為難,“陳總,是你?”
“我是大姑,親大姑!”陳紅抬頭的,底氣十足。
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