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祎洲的臉很難看,甚至是咄咄人。
而手機那頭的江韻一時間回答不上來,只能說,“祎洲,我也是為了妙妙好,創業太辛苦了,一個孩子何必走這麼辛苦的路呢,我……”
“這件事不該你過問,也不到你管。”他冷著聲音打斷的話,又道,“還有,以后不要再說,尤其是以我的名義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