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祎洲的臉沉,于助理便不敢再往下說了。
這些年,沒人敢提陳小姐已死的事。
他還記得,上一次在公司,有人提到陳妙,說死得很慘,這話被蔣祎洲聽見了,立馬就人收拾東西滾蛋。
那之后,公司里沒人再敢提陳妙。
于助理也只得把話咽下去,“蔣總,你上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