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記憶里,葉淮安很自己喝酒的。
他喝的酒,都是飯局上,無奈喝下的。
陳妙走過去,坐在一旁沙發上,“怎麼了?心不好?”
“不是,相反,我心很好。”他笑著。
“很好那你喝酒?”
“就一瓶。”
“那,什麼事這麼高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