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,他有事。
蔣祎洲淡淡一笑,“你就當我自私吧,就算是死了,我也不希你把我忘了,總要讓你心里留一點我的位置,知道我為了跟你在一起,都做過什麼。”
他的語氣聽上去像是調侃自嘲。
可陳妙卻聽不得這些話,把臉一沉,“能不能別總是把死字掛在邊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