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說什麼話?”
寧小暖垂著腦袋,坐在病床邊。
哭聲搭搭,裹著糯嘰嘰的小鼻音,像只因為家人傷了巨大驚嚇的白絨兔。
擔心媽媽的。
人家地盤,費林現在騎虎難下,能說什麼話?
當然是救他的話。
他那麼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