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嘗到在缺氧中,溢出生理咸的淚花。
這才大發慈悲放開。
他額頭抵上的額頭,指腹輕輕挲著吻紅的角。
眼里還翻涌著化不開的占有。
“雪糕很甜,下次教舅舅多吃點!”
還下次?命都快被他整沒了!
寧小暖像個溺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