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說,許夢雅去找過葉云冉?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初二那天。”金書回答,“待了大概不到一個小時,出來的時候很狼狽。”
“狼狽是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…渾,好像被淋過水似的…”
許夢雅只是年夜飯那天在父母家住的,第二天就回了龐瑞城家。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