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震耳聾的音樂,和五六晃眼的,讓龐瑞城很不適應。
不管現在還是從前,他一直討厭這種連說話都費勁的地方。
“哥!一個人麼?”在門口停留的第五秒,一個濃妝艷抹的紅發短摟著他的胳膊,眼神里盡是迷離,“怎麼樣?跟我玩玩啊?”
“對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