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了委屈的孩子,許夢雅泣不聲。
“瑞城,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能喜歡我,冉冉姐不是都走了麼?你為什麼,還看不到我?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,甚至為你去死,為什麼你卻…”
“因為我都知道。”龐瑞城看著,說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正視了,他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