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他作太溫,還是低磁醇厚嗓音說希開心時出的寵溺,阮芷莫名鼻頭一酸。
父母去世后,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這種有人給兜底的覺了。
“容君珩。”
對上他漆黑眼眸,有些鼻音,
“除夕那晚給你打電話,就是想問你,你說結婚的事還算不算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