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君珩的話如同一塊大石子砸在阮芷心湖,濺起一大片水花漾,層層漣漪泛在心頭久久不散。
都要進民政局登記了,他卻現在求婚。
明明不需要的,他還是這麼做了。
五味雜陳的滋味蔓延,在復雜眸下,容君珩骨骼分明的修長手指已經打開首飾盒。
下一秒,一抹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