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的心一點點收,看著男人眸變得幽暗,薄抿了抿。
沉默四五秒后,他才開口:
“容澈確實是其中一個原因。”
阮芷心沉了沉,還真是這樣。
“那除了他,還有別的顧慮?”
“嗯。”
容君珩看白皙小臉凝重的模樣,不由輕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