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容老太太房間出來,容君珩面如常回了自己房間。
輕輕開了門,房間里亮著燈,阮芷換了米白家居服,半靠在床頭,上放了臺輕薄筆記本,白皙小臉聚會神盯著屏幕,手指在筆記本上著。
“不難了?”
他關上門。
沉磁嗓音驟然響起,阮芷才驚覺門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