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容君珩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
床頭被男人調高了些,阮芷半靠著直盯著他,眨了眨眼掩飾自己的赧。
燈大亮的病房里,男人反鎖了門,袖口卷得老高,端著一盆溫水放在床邊,兩條潔小臂遒勁,居高臨下看著:
“BB,我是你老公,給你而已,很正常,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