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微怔,抬眸對上容君珩黑眸,深邃得似什麼都看了,逃不過他法眼。
杏眸微睜:“是啊,過來跟我道了歉,就那晚的事,你明白的。”
他都知道阿星來找過,自然明白找的目的了。
“明白什麼?”
容君珩眉梢微抬。
阮芷沒好氣瞥他一眼,給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