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大亮,刺眼得很,床上的人閉上眼,費力地抓過床單遮住自己被.過的滿痕跡。
“有什麼好遮的。”
進來的男人一把扯開紅紗幔,居高臨下,右臉一道丑陋刀疤在燈下有些駭人,滿臉鄙夷地看著人:
“都被玩.爛了,還當自己是清純玉呢。”
說著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