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宋染的回憶,阮芷清眸底濃黑如墨,泛白的抿得死。
從沒想過小叔阮修明會覬覦母親,甚至隔了這麼多年,仍抱著這種暗心思在找尋母親的替。
慕一個人并沒有錯,但這種扭曲的病態卻讓極為不適和反。
“學姐,這件事委屈你了。”
深吸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