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醒了麻藥后,肚子上的刀口便一陣陣疼,但相比宮陣痛的痛苦,覺得還是能忍的。
再加上用了鎮痛泵,緩解了不痛意。
只是痛意能忍,卻在容君珩親自手給倒尿袋、又幫翻防止肚子粘連時尷尬了。
還在排惡呢。
是清晨八點多生的,他陪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