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阮芷通了氣,拔了尿管,頓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。
躺在床上無法彈,連解決生理問題都難以自控的滋味兒實在不好。
通了氣便可以進食,容君珩立馬就讓家里阿姨煲了補湯送過來。
學姐宋染跟霍小四一前一后進來時,容君珩正在喂喝湯。
“BB,張